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掀开身上薄被，就听见旁边病床上的咳嗽声，还有女人压着嗓子，抱怨他动了被子。“醒了？赶紧喝点水。”女人声音挺耳熟，但林凡一时没想起来。他刚坐起来，就看见旁边床帘一下挑开了。

是孙晓晓。
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病号服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她手里端着一杯水，递到林凡嘴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：“醒了就喝点水吧，别这么激动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 domestique 尝了一口，发现是蜂蜜水，润了润嗓子。他看着孙晓晓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孙晓晓看着他这个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？没想到我还会照顾你吧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把水杯放下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孙晓晓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孙晓晓挑了挑眉：“我什么意思？你心里清楚得很。不过，现在你身体这么差，是不是应该先想怎么活下去？”

林凡猛地坐直身体，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他看着孙晓晓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孙晓晓打断他，语气冷冰冰的，“林凡，你醒醒吧。我们已经结束了。你最好想清楚，接下来要怎么做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心中一片冰冷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和孙晓晓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，但现在已经化为泡影。

“孙晓晓，你给我等着。”林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我会把你欠我的，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。”

孙晓晓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被冷漠取代。“还给我？林凡，你别做梦了。你现在什么都没有，拿什么还给我？”

“你管我拿什么还给你？”林凡转过身，眼神里充满了仇恨，“孙晓晓，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就有一件东西，可以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孙晓晓愣住了，她看着林凡，眼中充满了疑惑：“你有什么？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里充满了自信：“整个林氏家族。”

孙晓晓眼神一愣，随即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：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一无所有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