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在林凡耳边炸响，他下意识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。皱了皱眉，他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冷淡， Королевство утренней свежести.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你在哪里？现在立刻过来公司，我等着你。”

林凡眉心紧锁，他刚才还在咖啡馆里，怎么突然就变到公司了？而且对方报出的那家公司名字，正是市中心那家传说中由美女董事长一手掌控的商业帝国——盛世集团。

“我在路上，怎么回事？”林凡问。

“公司出了点状况，需要你。”女声简短有力，没有多余的废话，“地址发你手机上。”

林凡解开咖啡店的门扣，推门而出，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提示短信进来，地址简洁明了——盛世集团总部大楼。

他打开导航，迈开长腿朝前走去。路边的行人三三两两，有情侣牵手走过，有上班族匆匆而行，生活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，推着每一个人往前走。

林凡没有留意这些，他的心思全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上。盛世集团，美女董事长……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组合出某种模糊的印象，似乎是个不好惹的主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林凡接起来，还是那个女声。

“到了吗？”

“快了，大概还有十分钟。”林凡答道，手指在手机上划过，看到短信里发的地址正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旁边一条街道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路边的烧烤店飘来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冰美式还剩大半杯，可惜了。

盛世集团总部大楼格外显眼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仿佛一座冰冷的巨兽俯瞰着芸芸众生。林凡走到大门口，保安拦住他，询问他的来意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林凡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保安脸色一变，立刻点头哈腰：“董事长！您来了！”

林凡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，身材修长，面容冷艳的女人站在他身后。她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是盛世集团那位传说中的人物——苏晚晴。

“董事长，您……”林凡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