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夏夜，热得像个大蒸笼，街上却挤满了人。王磊靠着墙根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夜市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。

"磊子，还在想昨天那摊位的事？"旁边传来一个 familiar 的声音，是发小张强，他手里拿着两根烤串，"我看那位置不错，生意一直挺好，你要不要掺和一下？"

王磊叼着烟，眼神飘向远处。昨天他考察过那个摊位，是个卖冷饮的，老板娘病了，小儿子还没成年，生意眼看就要黄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自己接手，能不能搞出点花样？

"算了，"王磊摆摆手，"我最近手头紧，哪有闲钱。"他想起家里还欠着银行的贷款，爹又生了病，这笔钱刻不容缓。

张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还手头紧？我看你这身行头，新买的衬衫都价值不菲。"王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，确实是他用两个星期工资买的，在别人眼里可能挺阔。

"嗨，人要脸，树要皮。"王磊嘴上贫着，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。他想起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的广告，说是在市里有个装修公司正在招人，工资高，包吃住，还能学技术。

"我考虑过进工厂，"王磊掐灭烟头，"不过听说那个厂子不错，说是要搞什么现代化管理，工资比咱在这儿摆摊强多了。"

张强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那你还犹豫啥？我上个月去过招工现场，人山人海的，我看不少大学生都去报名了。"

王磊沉默了，他是个实在人，只要能挣钱，做什么都行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家里穷得连灯都舍不得开，爹妈总是给他找各种零活干，就盼着他能早点赚钱养家。

"走，我陪你再去看看。"王磊站起身，"这热天的，在家喝着奶茶也比在这儿吹空调强。"

张强眼睛更亮了，一把搂住王磊的肩膀："好嘞！走，我请客，咱哥俩喝两杯，顺便再想想明天的计划。"

王磊笑了笑，没再多说什么。他是个闷骚的人，心思都在肚子里，但对他发小，他还是放得开的。两人走进附近一家奶茶店，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笑眯眯地问他们想喝什么。

"两杯奶茶，"张强说，"多加点珍珠，再来一份冰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