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...叶凡又骂了一句，味道更对了——这他娘的是霉味儿！墙角边堆着几件破烂，一个掉了瓷的瓷碗，两个豁口的粗陶罐，看着就贼拉瘆人。他凑近闻了闻，除了霉味儿，还有一股子沤烂菜的酸馊味儿。

“个逼！是我住错鬼屋了吧？”叶凡眯着眼扫了一圈，这破屋子也就七八平米，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两条缺胳膊的木凳子。窗户纸糊得稀烂，外面光线透进来，晃得人眼疼。他掀开那层干草铺，底下是硬邦邦的泥土地，还渗着点湿气。一股子冷气嗖地钻上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吓唬我。”叶凡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身上，“先搞清楚这是哪儿，谁他娘的把老子扔这儿了。”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——好家伙，一个更破败的柴房，挂着个“柴房”的破牌子，墨迹都快褪光了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这破地方看着就不像人住的地方。他踱步出来，树下蹲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打满补丁的旧麻衣，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。见叶凡出来，老头儿缓缓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骨碌一转，咧嘴一笑。

“哎呦，小伙子，睡醒了？”老人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烟熏火的燎味儿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他娘的会阴魂不散啊！他警惕地后退半步，冷声问：“你谁啊？想干嘛？”

老头儿嘿嘿笑了两声，指了指叶凡：“别紧张，老祖宗我保佑过你。叫你一声小哥，就是小哥。看你睡得香，就过来叫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家里缺个帮手，你要是不嫌弃，跟老祖宗混口饭吃，保你饿不着冻不着。”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，饿不着冻不着？就这破地方？他心里直犯嘀咕，但仔细瞅瞅老头儿那身行头，确实没什么狠茬。而且，这老头儿精神头儿看着还行，不是傻子。“我...我是谁，在哪，你告诉我。”叶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点。

老头儿伸手指了指远处：“嗨，你看看那道城墙，那写着的‘汴’，知道不？大宋的都城，汴梁！你叫叶凡，是老祖宗我捡回来的，以后就是我叶家的孙子。”

叶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大宋！他不是在做梦吧？那可是七八百年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