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...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这破房子闻着味儿就不对劲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一眼就能瞅见底下黑乎乎的泥巴墙。地上铺着些干草，硬邦邦的，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不知是啥玩意儿。"个逼！咋回事儿？"他拍了拍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视线才勉强看清屋里是个十来平米的土坯房，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陶罐，墙上糊着几张发黄的黄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图画，看样是些童子功。靠墙摆着一张破木桌，桌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，旁边还有半块黑乎乎的馍。

叶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身子一晃差点栽倒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涌，他好像是在某个工地喝多了，然后被人架到这儿来的。这破地方在哪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枚铜钱，仔细一看，竟是影宋钱！这玩意儿可是大宋的法定货币，他得赶紧收好。

正想着，房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提着个竹篮子走了进来。"醒了？"她声音嘶哑，眼神却挺亮，上下打量着叶凡，"多少年没见过你这年纪的小伙子了，长得倒俊。"说着，她把篮子往桌上一放，里面是几个沾着泥土的青菜和半只咸鱼。

叶凡看着老妇人，心里直犯嘀咕："妈的，这是谁家？怎么把我弄这儿来了？"他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溜点："老奶奶，您是...？"

老妇人咂咂嘴，从篮子里掏出一根蔫了吧唧的葱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："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问人。我是你王奶奶，这破院儿是我的。你昨晚撞晕在我家门口，我就把你扶进来了。"说着她又叹了口气，"可惜了，你们年轻人，怎么就喝这么多酒呢？"

叶凡皱着眉，总感觉这老妇人有点奇怪。他一边扒拉着桌子上的咸鱼，一边心不在焉地问："王奶奶，这地方叫什么？离东京有多远？"他得知道现在的时局，至少得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
"叫汴梁城外乱马岗，离东京..."老妇人刚要开口，突然停住了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摇摇头："哎呀，不想这些了，先填饱肚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