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操！"

叶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眼前一片昏暗，还带着点霉味儿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清，自己正躺在一间低矮破旧的房间里。

"妈的，这是哪儿？" 叶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，墙上挂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衣服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儿，还有点土腥气。

"这是……茅房？" 叶凡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脚下踩着的是粗糙的黄土，冰冷刺骨。他撩开破布帘子，一股子恶臭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"操，什么破地方。" 叶凡皱着眉头，正准备退出去，眼角却瞥见墙角边有个黑色的东西。他走过去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，发现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。

"这是......" 叶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是古代的农具，铁锹！

他心中一动，蹲下身子，开始仔细查看这把铁锹。铁锹不大，却异常结实，锹刃处虽然锈迹斑斑，但依然能看出当年刚打造出来时的锋利。

"妈的，这要是放在现在，得值不少钱。" 叶凡心中暗自咋舌，却并不打算拿这把铁锹去卖钱。他只是个普通人，就算有这把铁锹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正准备退出去，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响动。

"谁啊？"
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隔壁传来，带着几分警惕。

叶凡心头一紧，心中暗道："操，有人！"

他迅速关上茅房的门，背对着门板，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。

隔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继续响了起来。

"老李头，是我，王二柱。"

一个粗犷的声音说着，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
"什么？王二柱？你他妈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不是让你去山上砍柴了吗？" 老李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
"我这不是砍完回来了嘛，路上遇到个事儿......"

"什么事儿？赶紧说，别耽误我办正事儿！" 老李头的声音变得更加不耐烦。

"就是一个......一个蛮子，抢了我担子上的东西......"

"操！蛮子？什么蛮子？" 老李头的声音陡然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