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蹲在路边喘气。骑车的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但他把这劲儿全砸在了自行车上。车座都被他压扁了一小块。

手机又响了，他下意识摸出来看，是陈浩。他直接把手机扔进兜里，死命蹬了几下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影子在斑驳的地面上晃啊晃。

他到了小区楼下，掏钥匙开门。屋里挺冷，他跺了跺脚，随手把外套甩在沙发上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陈浩。

老王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想着可能是推销的，或者诈骗的。他正准备挂断，那头就传来了个女声。

“请问是王磊吗？我是市里第三中学的张老师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王磊”是他以前用过的化名，后来工作稳定了就没用了。这会儿张老师突然找他干嘛？“喂，是，您哪位？”

“我是张瑶，当年班上那个……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有点犹豫，“当年班上那个……学得特别猛的那个王磊？”

老王脑子里飞快转。张瑶……好像是他高中班主任，记性还行。这个王磊，是他当年为了混个好班留的一个假身份，后来没机会用了就忘了，没想到现在被认出来了。他心里有点发虚，不知道这电话是祸是福。

“是我，张老师您找我……什么事儿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老老实实。

张瑶在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是这样的，学校最近……啊，没闲着。有几个学生，特有灵气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各种灵力乱窜，没人能教。市局有人 contacts 我，说你们觉醒局可能有点经验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觉醒局？这他倒是知道，市里新成立的一个机构，专门处理觉醒者相关的事。但他一直以为那是龙潭虎穴，一般人沾不上。

“灵力乱窜？”他试探着问，“具体哪个方面？”

“说不清，反正就是……乱七八糟。有个叫李薇的女学生，觉醒了空间系能力，但每次用都会空间震荡，把周围东西都弄坏。还有个男的，力量觉醒的，能打，但控制不了力道，打苍蝇都能把窗户打碎……”张瑶越说越激动，“王磊啊，我这……”

老王听着听着，后背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