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格子间里敲键盘，已经是第八次被同组那傻屌打断电话了。对方那头兴致勃勃地嚷嚷着什么新手村副本开服、哪个装备出了极品，老王连句完整的“喂”都没憋出来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看着就烦。

“又掉线了吧？这破网， propensity 公司是打算用省钱实现的极致卡顿吗？”那傻屌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笔帽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键盘上了。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儿回道：“闭嘴，催稿呢，催你个头。”

“哎呀对对对，”那傻屌这才恍然大悟，“老板催你啦？行行行，我这就走，走，你忙你的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拿起水杯刚想下楼接水，脑袋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。眼前瞬间变黑，耳边轰隆隆响成一片，伴随着一股钻心的剧痛，感觉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油锅。

“卧槽！干啥玩意儿！”老王惨嚎一声，眼前又猛地亮起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定睛一看，自己正躺在公司的休息室沙发上，手里还抓着个没拿稳的鸡蛋，碎了一地。

“我…我咋在这儿？”老王茫然地摸了摸脑袋，挨着沙发坐着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
“没事吧？刚才看你突然弓着背，脸都白了，吓死我了。”同组的那个傻屌幸灾乐祸地凑过来，“是不是电脑电击了？咱们公司那配置，电击都是标准配置。”

“电脑…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刚才那阵天旋地转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。他使劲闭了闭眼，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，像是什么东西苏醒了，还带着一股暖烘烘的力气在四肢百骸里流淌。

“错觉吧…”老王挠了挠头，“可能是昨晚加班太晚，低血糖引起的幻觉。”他不想别人知道他刚才那狼狈样，谁跟谁说加班加到昏迷啊。

“我…我肚子饿了…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起身打算溜回工位。刚才那股力气没完全散掉，现在走动起来感觉腿脚特有劲，轻飘飘的，不像是错觉。

回到工位，老王抓起那本被同事催了一上午的策划案，刚翻开第二页，手就顿住了。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标点和英文缩写，此刻在他眼里却像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符号，清晰的透出后面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