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是哪跟哪？" 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又干又涩。这身板子，遭了八辈子的罪了，浑身骨头像是被千百根钢针插过，一动弹就疼得龇牙咧嘴。低头看了看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浆洗得厉害，但明显不是自己的。脑子里嗡嗡响，模模糊糊记得，好像是在跟人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对，应该是喝多了，然后被人给扔这儿了。这破地方看着眼生，但那股子土腥味儿，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牲口叫唤声，听着像是个镇子外头的乱坟岗子。

我咬着牙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得，先想想咋活。手摸了摸怀里，空的！钱没带，家伙事儿更没带。这可咋整？

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晌午了。太阳毒辣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这荒郊野外，遇上土匪强盗，那不是找死吗？得，先找个遮阳的地方躲躲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传来几个嘈杂的声音。几个骑马的人从小路拐了过来，马蹄得得，看着挺威风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穿着一身锦缎袍子，手里摇着一把扇子，看打扮像是富家公子哥。

"我说那几个小子呢？怎么不见人了？" 大汉声音粗犷，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，一个个斜眼看着周围，zung zi里头交流着什么。

我赶紧缩到一块大石头后面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操，遇上土匪了！这年头，活人还能比死人强？ 那几个土匪绕了一圈，没发现人影，"啧"了一声，显然是有些不耐烦。其中一个眼尖的，突然指着不远处喊道："老大，那儿有人！" 我一看，好家伙，那不是刚从草席底下爬出来的我吗？我连忙低下头，装死。

那几个土匪骑马过来，围着石头转了一圈。为首的大汉翻身下马，走到我面前，低头打量着我。我赶紧闭上眼，心想完了，要死在土匪手里了。

"操！还装死呢！" 大汉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。"小子，起来吧！看把你冻的！"

我咬着牙爬起来，浑身一个哆嗦。那大汉上下打量着我，"看你这身板子，像个读书人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"

我灵机一动，赶紧说："回……回大人话，我……我路过这儿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昏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