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圈。海淀区，他有点印象，清华北大都在那儿挨着。搞计算机、人工智能的……嘿，这不就是他的专业领域吗？可又是谁，用一次拨号就挂断，还挑这个时间点呢？

七分钟前，当时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顺手瞥了一眼手机，就听见提示音“叮”。他顺手划开，看见是未知来电，当时正卡在一个bug上，没多想直接按掉了。现在看来，这通电话有点意思。

“砰砰砰。”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他皱了皱眉，站起身来，绕过桌子上的键盘和显示器，走到门口。透过猫眼往外看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没人影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伸手准备拉开门把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未接来电。林凡有些不耐烦，直接按掉，然后拉开房门。走廊里安静得过分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他左右看了看，没人，只有走廊尽头的指示灯在忽明忽灭。

“神经病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转身准备回屋。

“你回来啦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穿着白大褂，袖口高高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还带着一些细小的线路痕迹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。

女生微微一笑，举起平板电脑晃了晃：“我叫林悦，是海淀区人工智能研究所的。你就是林凡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他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林凡有些惊讶。

林悦摇了摇头：“我当然知道你。你最近在社交网络上发的那篇关于量子计算的论文，我看了。写得真棒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对方是想找他谈学术问题的。他松了口气，问道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悦点头：“我们研究所最近在开发一个人工智能项目，需要一些顶尖的程序员加入。我看你的技术很出色，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团队。”

林凡有些犹豫，他目前的工作很忙，而且他对人工智能的研究也充满了热情。但他又觉得，这个机会可能很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