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那个烦躁啊。手机揣手里震得他心神不宁，这破手机一天到晚不是玩游戏就是看小说，什么时候还接起任务来了？电话还没响呢，一看来电显示，陌生号码，他差点直接划掉。

但手机屏幕上那个提示，有点古怪。“地星机械革新计划”——革什么新？革自己于老爷子的老物件？还是革那几个在街边摆摊修自行车、电瓶车的哥们儿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推广也太生硬了吧。不过，犹豫归犹豫，那机械女声听起来不像是耍猴的，倒有几分官方腔调。

“操，先接了看看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点接听。

“您好，欢迎参与‘地星机械革新计划’，您是否确认参与？”那女声又响了一遍，这次还带着点电子合成的回音，让林凡心里更嘀咕了。

“参与。”林凡没多想，直接吼了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 секунд 似乎特别长，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。林凡皱着眉，手机在手里拿得紧紧的。“参与成功。后续安排，请留意短信通知。”

“咔哒。”电话挂断了。林凡举着手机，愣了几秒。

“地星机械革新计划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革新啥？这年头，“革新”俩字听着就挺吓人，去年他隔壁老王的修车铺就被街道办“革新”成标准化的洗车中心，老王天天骂街说没活儿干了。

林凡靠在楼道里的墙上，掏出手机看短信。果然，收到一条短信。

【尊敬的参与者林凡先生，恭喜您成功加入‘地星机械革新计划’。请于明天上午九点，携带个人身份证件，前往城西‘机械革新体验中心’进行基础信息采集。逾期不到，视为自愿放弃参与资格。】

城西机械革新体验中心？林凡左右看了看，这楼道阴暗潮湿，旁边便利店门口还一堆垃圾没清理。体验中心这词儿，听着就挺高科技，估计又是什么电子游戏厅或者密室逃脱那种。

“搞什么啊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嘀咕着，九点，九点得早起。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赶往城西。说是体验中心，地方还真不错，广场上盖着一栋挺现代的大楼，玻璃幕墙反着阳光刺眼。门口保安 firefighting 地拦着，问明来意后，出示了身份证，才放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