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萌萌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傻子，傻到脚抽筋那种。眼观鼻鼻观心，死死盯着自己眼前这杯咖啡不假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，突突乱跳。身后那道视线她忘不了，贺延川的，黏糊糊的，带着点审视，还有那么一丢丢……她不懂，所以更慌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争气叫了一声。

林萌萌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心想什么啊，不就是迟到了几分钟，至于这么‘重点监管’吗？她偷偷抬眼瞄过去，好家伙，贺延川正低头看着文件，但那双眼睛余光明显没离开过她。他那双眼睛，冷淡的时候像两块万年冰，现在看过来，却带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温度。

“林萌萌。”贺延川突然出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颗小石子，精准地砸在她心上。

“啊？”林萌萌猛地抬头，差点把咖啡洒了。

贺延川放下手里的笔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：“今天，我办公室的咖啡，自己来。”

林萌萌脑子嗡的一声，懵了。“啊？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贺延川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，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不容置疑，“今天，你负责给我办公室的咖啡。”

林萌萌彻底傻眼了。这位大小姐，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平时不是对她爱搭不理，就是直接派助理，什么时候轮到她亲自伺候了？而且，还是伺候他贺总？这算怎么回事？人工伺候？

周围几个同事都竖起了耳朵，偷偷瞄这边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。林萌萌觉得丢脸丢到太平洋都没这么丢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萌萌想说不会吧，她可是打工人，不是服务员，而且还是给贺总的。

“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”贺延川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确，不容拒绝。

林萌萌内心挣扎了三秒，然后怂了。她知道，贺总的目光不是那么好承受的，那目光里带着警告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认命：“好……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贺延川嘴角似乎又勾了一下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眼神里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分。林萌萌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拍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思考中午吃什么，但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