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攥着那束蔫头耷脑的红玫瑰，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都沁出汗了。敲门声在她面前显得格外突兀，她甚至能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压抑咳嗽声。

“咳咳……谁啊？”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
“林小苹果，新来的助理。”她低声应道，感觉每个字都像在挤牙膏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，里面的人影懒洋洋地探出来，视线却没焦点，似乎还没完全清醒。林小苹果小心翼翼地递上玫瑰，手心一阵发烫。

“总裁，这是给您准备的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惊喜。”

男人接过花，眼神轻飘飘一扫，没落在花上，也没落在她脸上。“知道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往后一退，门几乎关严了。

林小苹果站在原地，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算什么？被无视？还是……嫌？

“咳咳……”里面又传来一声咳嗽。

她脑中灵光一闪，赶紧说：“醒醒吧，总裁。早上好。”

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飘出来：“早。”

“您……您还好吗？”林小苹果鼓起勇气问，手心又被汗浸湿，“要不要喝杯咖啡？或者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又是两个字，干脆利落，像是在打发乞丐。

林小苹果吐舌头，讪讪地退回来。这男人，典型的情 bore，跟个闷葫芦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站住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男人靠在办公椅上，双手抱胸，眼神依旧没什么焦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红玫瑰……挺扎人的。”

林小苹果愣住，下意识摸了摸胳膊：“啊？”

“回去吧。”男人挥了挥手，像是在赶苍蝇。

她这才反应过来，那花……根本没被收到手！她气鼓鼓地转身，感觉屈辱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人家是总裁，就可以这么嚣张？

回到座位，她越想越气，抓起桌上的电话，直接拨了出去。

“喂，您好，我是林小苹果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请问……您醒了吗？给您准备的惊喜还在这里呢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：“谁打来的？”

“啊……是我，林小苹果。”她下意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