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在楼下花店磨蹭了十分钟，差点把工资全搭进去。她拿着那束皱巴巴、明显被拎出来又放回去好几回的红玫瑰——据说是给新来的总裁的惊喜——总觉得自己像个煞风景的扒手。谁让老板秘书连人影都找不到，她这个最没经验的小菜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。

“林小苹果。”冰冷的男声从头顶传来。

她猛地抬头，对上了一双深邃得像是能将人吸进去的黑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脸更加冷峻。正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、传说中要把公司带回巅峰的苏慕言。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花店老板娘搓着手，笑容尴尬得像刚捏了蜡像。林小苹果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上火烧火燎的。这可是老板！传说中连秘书都惹不起的大老板！

“你……”苏慕言看着她手里那明显掉过价、还带着泥印子的花束，嘴角扯了个几不可查的弧度，“可以 واس我吗？”

林小苹果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这花……”她指了指那束明显带伤的天价玫瑰，“这…这价格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花茎上几道乌漆嘛黑的水渍，“这……”

“是丑了点。”苏慕言接过花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，林小苹果像被电到似的缩回手，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
林小苹果傻眼了。这老板……不按常理出牌啊！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，没想到……竟然好声好气地把自己的“劣质”礼物买下了，还句句扎心。

男人走到柜台，看也没看价签，直接往柜台里丢了几张百元大钞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剩下的，打包。”

老板娘狂点头，连声说谢谢，手脚麻利地包了整整一大包，塞到苏慕言手里。苏慕言这才看了她一眼，又轻轻瞥了眼林小苹果。

“回去上班。”他扔下三个字，转身就走。

林小苹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。这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老板？三言两语就把她丢下的窘境摆平了？虽然花没白送，但莫名有种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感觉。

回到公司，看门的保安都对她毕恭毕敬，连电梯里负责清洁的阿姨都对她笑眯眯的。

林小苹果摸着下巴，心里嘀咕。传言果然不能信，总裁怕不是个假总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