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椅子重重往桌上一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王走后，整个部门就剩下他一个“孤魂”，对着屏幕上冷冰冰的代码唉声叹气。八点四十五，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，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晕染开，像打翻了打翻的颜料。

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，林枫洗了把脸，冰凉的水没能浇灭他心里的火气。他掏出手机，准备偷偷刷会儿手机，反正距离十点开会还有大把时间。刚点开游戏，隔壁房间的灯突然亮了。

那间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平时很少见人来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看向那边。昏暗的灯光里，似乎有个黑影在窗帘后面晃动，像鬼鬼祟祟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眼花了。可那黑影动了动，猛地掀开了窗帘一角！

借着窗外的路灯，林枫瞥见了那人的脸。一张苍白得像宣纸的脸，脸色比墙上的白漆还白，嘴唇干裂得像晒裂的棉花糖。最瘆人的是她的眼睛，黑洞洞的，盯着这边看了足足三秒。

林枫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 instantiate那女人绝对是精神病患者，要么就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道具。他刚想收回窗帘，那女人突然开口了。

“你叫林枫？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每个字都带着回音， LOCAL AREA NETWORK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林枫冷汗都下来了，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名字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你谁啊？认错人了吧。”

“我叫苏晚，”女人缓缓掀开更多窗帘，露出半个身子，身上穿着老土的蓝色连衣裙，像是从哪个年代的电影里跳出来的一样。她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手腕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正汩汩往外渗血。“被困在这里三年了。”

林枫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这才搬来这个破部门多久？也就不到两周。这女人说他困了三年？该不会是幽灵吧？他头皮发麻，后退半步，挡住门口：“你……你不是这间办公室原来的租客吧？”

“原来的租客早就跑了，”女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他们走的时候没告诉你？”

林枫脑子一片空白。他什么时候知道原租客跑了？这女人该不是在玩什么心理游戏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