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破二手店真他娘的能捡漏！"

李凡推着吱呀作响的平板车，刚把门口那堆快要散架的旧书挪开，兜里就摸出个小纸包。里面卷着个巴掌大的黑漆木板，侧面刻着两行小字，看得他瞳孔一缩。

"......禁忌知识索引？"

他记得这玩意儿是昨天在收音机旁边捡的，当时顺手就装兜了。现在看来，这破木板绝对不简单。李凡抽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，对着昏暗的灯光比划着。

"行啊兄弟，发家致富就靠这玩意儿了。"

他蹲下来掰着手指头数，主板、路由器，还有几块烧得发黄的芯片。这堆破烂在他眼里就是金条，在别人眼里估计连废铁都算不上。拿起最显眼的黑色硬盘，外壳上烫印着奇怪的符号，摸上去温热黏腻，像是活的。

"黑客帝国看多了是吧？"

李凡龇牙笑了笑，把硬盘塞进自己那台老得掉渣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弹出的不是系统提示音，而是一段沙哑的女声播报。

"黑科技图书馆第386号终端，检测到授权凭证缺失。请确认是否需要强制载入？"

李凡差点把烟呛出来。这他妈是哪个电影里的台词？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对着屏幕比划着个鬼脸。

"别他妈整这些没用的，老子要的是数据，懂？

"强制载入，权限全开！" 他吼完，手指一戳。屏幕上突然炸开一片五彩斑斓的符文，像遭雷劈一样，但转眼就规整成一张电子书页。标题赫然写着《量子通讯器制造指南》，下面密密麻麻全是电路图和公式。

"卧槽...这就好了？"

李凡手忙脚乱地截图，脑子里疯狂转动。这要是拿到网上去卖，一条电路板怎么也值个小几千吧？他舔了舔嘴唇，突然福至心灵。

"等等...这硬盘里是不是有更多东西？"

现在那破硬盘在他手里跟块磁砖似的，怎么擦都没用。他反手一摔，硬盘嗡的一声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，停稳后屏幕亮起，这次是全中文界面。

"黑科技数据库。检测到非法终端访问，正在评估威胁等级..."

李凡眼珠一瞪，直接把管理员密码设成"123456"。只见界面像活过来一样，疯狂弹出各种项目。什么"隐形斗篷制造秘籍"、"微型机器人控制协议"，甚至连"意念操控器说明书"都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