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嗷——”肚子又叫唤上了。张麻子捂着肚子，一边走一边咽口水，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前面镇口那家挂着歪歪扭扭幌子的小摊。那摊主是个歪嘴老大爷，正埋头数着一堆铜钱，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念叨什么。

张麻子心里盘算着：“昨晚麻饼生意好，能不能再卖点？不过得先填饱肚子。”他脚步加快，晃晃悠悠地凑过去。

“大爷，吃个麻饼？”张麻子把刚出炉还带着热气的麻饼递过去，香气混着晚风飘过来，老大爷眼睛一亮。

“哟，小子，还会烤饼呢。”老大爷接过麻饼，吹了吹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一个铜钱一个。”张麻子嘿嘿一笑。

老大爷咬了一大口，眯着眼睛回味半天：“嗯，香！比我那陈年剩饼强多了！再来一个！”他又摸出几个铜钱递过去。

张麻子乐了，麻利地再拿了一个递过去。吃了两个，老大爷咂咂嘴：“够意思，再来两个！”

张麻子赶紧应着，结果转眼功夫，老大爷面前那堆铜钱被他消灭了近半，总共给了他七个铜钱。

“嘿，大爷，您要点累着啊！”张麻子看着老大爷饱嗝打出的铜钱串，哭笑不得。

“不累不累，爽！”老大爷乐呵呵地收钱，完全没觉得不对劲。

张麻子拿着七个铜钱，心里美滋滋的：“今天运气不错，卖麻饼比挖野菜强多了！”他把钱揣进怀里，摸了摸里面另外两个铜钱，那是卖麻饼剩下的。

回到住处，张麻子把麻饼和灵草一股脑倒在地上。他找了个破碗，接了半瓢水，把昨晚剩下的麻饼泡着，然后大口大口吃起来。

麻饼泡水，嘎嘣脆，又软糯，特别顶饿。张麻子吃得满嘴油光，刚吃完，肚子里就咕噜咕噜叫唤起来。

“嘿，这麻饼当饭吃，还真挺管用。”张麻子咂咂嘴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，拍了拍，“不过光吃不行，得跟灵草搭配着吃。”

他走到刚挖的灵草旁边，顺手捡起一株叶子边缘带着锯齿的草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出来。

“这草闻着像某种香料，能不能用在麻饼里？”张麻子眼睛一亮，“要是烤出来的麻饼带着灵草的清香，肯定更香！”

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株草洗干净，切成小段，准备留着下次烤饼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