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七点，盛世集团顶层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。盛衍宸指尖把玩着钢笔，看着眼前这份冗长到令人发指的合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林薇，你确定要签这个？”

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，林薇只觉得后颈发凉。她双手交叠在桌面上，微微后仰，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：“衍宸，我觉得挺好啊。”

盛衍宸挑眉，目光锐利如刀。“挺好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这条款里，每一条都对你不利。你脑子……没问题吧？”

林薇眨了眨眼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：“我脑子很正常，衍宸。只是觉得，有些人，需要用点强硬手段才听得进去。”她顿了顿，伸出手，“签一下吧，不然……我不走。”

盛衍宸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。眼前这女人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胆量了？以前她不是怂成团，躲着他跟蛇鼠一样吗？记忆里，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还是……五年前那个雨夜？

他沉默着，视线落在她微微上翘的嘴角。那笑，带着点挑衅，又带着点期待，像只小狐狸，让人又气又想……宠。

“行。”盛衍宸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我签。”

林薇眼睛亮了起来，迅速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笔，利落地签了字。她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谢谢衍宸。”

盛衍宸没动，眼神像在审犯人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偷偷瞟了他一眼，突然伸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。

“衍宸，你不准生气。”

盛衍宸身上瞬间覆上一层寒意，握着钢笔的手指骤然收紧。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骨头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冷得吓人。

林薇被他抓得心惊肉跳，却故意装傻：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你好冷啊。”她仰起脸，睫毛扑闪扑闪的，“要不要我给你暖和一下？”

盛衍宸眉头拧成了死结，盯着她的眼神像要冒火。他松开手，却突然呵气在她脸上，温度很低：“滚。”

林薇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衍宸，这才刚开始呢……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，晚风吹过，盛衍宸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突然觉得有些……烦躁。他习惯了她小心翼翼的讨好，习惯了她的躲闪和怯懦。可现在，这女人像颗不按常理出牌的糖，甜得发腻，又带着点让人上瘾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