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冷得能结冰。键盘敲得啪啪响，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对面林晓晓正对着镜子比划，葱白小手摸着下巴，小脑袋一歪。“临渊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终于把视线从镜子里收回，眼巴巴望着他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。

谢临渊没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要去国外进修，林晓晓却炸毛了。“去就去呗，谁稀罕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小嘴一撅，作势要走。

“晓晓。”谢临渊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闹。”林晓晓赌气似的扬起下巴，“就是想问问，你走之后，这房子谁住？”

谢临渊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“我让张助理过去打理。”

“张助理？”林晓晓眼睛一瞪，“他能行吗？我可不是他老婆，我可不想他天天给我汇报家里情况！”

谢临渊挑眉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晓晓歪着头，小手托着下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“你走之前，给我一个承诺，好不好？”

“什么承诺？”

“你回来之后，我们一起养只狗。”林晓晓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想要的，是一只像你一样冷冰冰，但是又特别会照顾人的狗。”

谢临渊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林晓晓会提这个要求，他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待着，不希望有太多外界的打扰。

“你想要狗？”

“嗯！”林晓晓用力点头，“你要是不答应，我就不让你走了！”

谢临渊看着林晓晓认真的样子，不禁失笑。这只小狐狸，总是能轻易地让他心软。

“好吧。”谢临渊终于松了口，“只要你答应，我回来之后，一定给你养一只最好的狗。”

林晓晓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，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。“真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谢临渊点了点头，“但是，你要答应我，不能让这只狗打扰我工作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会有分寸的。”林晓晓笑着，伸手抱住了谢临渊的腰，“你好久没抱我了，感觉好冷。”

谢临渊身体微微一僵，他没想到林晓晓会突然抱住他。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，虽然他的动作很僵硬，但是林晓晓却感觉到了他的温暖。

“临渊，你真的要去国外吗？”林晓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