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冷得能结冰。键盘敲得啪啪响，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对面林晓晓正对着镜子比划，葱白小手摸着下巴，小脑袋一歪。“临渊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终于把视线从镜子里收回，眼巴巴望着他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。
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他盯着她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我明天要去国外。”话一出口，整个空气都安静了。林晓晓脸上的笑容僵住，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
“去就去呗，”她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谁稀罕！”

谢临渊眉心拧成疙瘩。“晓晓，这不是随便说说。”

“随便说说？”林晓晓转过身，下巴微扬，“谢总您要去的是伦敦啊，三个月，还是长期？”

“长期。”谢临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晓晓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夸张。“谢总这可真是冷酷无情。如果您真打算抛弃妻儿老母……”

“我不是妻儿老母。”谢临渊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林晓晓哆嗦了一下，看着他眼睛里的怒气，突然觉得有点害怕。“那您是什么？不打算给我关上门吗？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谢临渊烦躁地抓了下头发。
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”林晓晓挺直腰板，“您要是真要去，那就去呗。反正我也不稀罕。”

谢临渊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邪门。明明是他要离开，可她却表现得毫不在乎，甚至有点……挑衅？他皱着眉，问：“你觉得我这是在玩消失？”

林晓晓咬着下唇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难道不是吗？谢大老板要去那么远的地方，我和孩子还留在这里，这能一样吗？”

谢临渊沉默了。他确实没想过这些，他只是觉得工作需要，而且他也不习惯和人凑合。可他没想到，林晓晓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“晓晓，你……”他想再说点什么。

“不用说了，”林晓晓打断他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临渊，你累了就早点睡吧。明天早上我给你煮咖啡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回房间了。谢临渊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第二天早上，谢临渊醒来时，咖啡已经端到床头了。香气弥漫在空气中，他皱着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