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冷得能结冰。键盘敲得啪啪响，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对面林晓晓正对着镜子比划，葱白小手摸着下巴，小脑袋一歪。

“临渊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终于把视线从镜子里收回，眼巴巴望着他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。

谢临渊不为所动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又继续敲。林晓晓撇撇嘴，走到他身后，手轻轻覆在他手臂上，温温软软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。

“认真点。”她扭着身子，试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
谢临渊猛地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林晓晓吓得一哆嗦，后退半步，双手抱臂，小嘴一撅：“哼，不说了。”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谢临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晓晓，有些事，我必须告诉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晓晓挑眉，双手叉腰：“说啊，我听着呢。”
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：“我……我会去国外进修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晓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了。

“去国外？！”她尖叫一声，指着谢临渊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谢临渊！你疯了？！我们……我们说好的事情呢？”

谢临渊皱眉，试图解释：“这只是一次进修机会，短期……”

“短期？短期三个月，还是三年？！”林晓晓打断他，声音尖得能刺破空气，“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我们……我们才刚开始！”

谢临渊沉默了，他本想编个理由，可看着林晓晓通红的眼睛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
林晓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咬着嘴唇，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谢临渊看着她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林晓晓突然打断他，转身跑开，留下谢临渊一人在原地。

谢临渊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挽回。

林晓晓跑到客厅，靠在沙发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她想起谢临渊曾经对她说的那些承诺，现在却变成了一句句谎言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去国外？”她抽泣着，声音颤抖。

谢临渊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