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对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有 rolling 的十轮大卡车在开。稿子写得头头是道，读者老爷们爱看，可这稿费，跟他的馒头一样，是硬邦邦的现实。

“断水断电？”李凡把头埋进沙发靠背，嘴里嘟囔着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昏黄的路灯在 intersections 上晃了一下，又灭了。屋子里更暗了，只靠屏幕微弱的亮光撑着，像鬼片片场子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进那个狗屎 App 里。金手指是改小说剧情，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，可代价呢？每次改完，原著的剧情就会自动纠错，往另一条歪道上跑。李凡感觉自己跟那个神龟一样，背着个大壳，在地上爬得满头大汗，那壳却老是颠簸，把他晃得七荤八素。

屏幕上是部《魔道祖师》的补书，主角魏无羡刚转世，按原著还能活三年。可李凡为了那天使级的打脸爽点，强行改了剧情，让反派先一步找到魏无羡。原著里，这反派要等三个月后才能动手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一个没冒，但桌子还是跟着晃了晃。“这尼玛哪是改剧情，简直是扒高数题，还特么是倒着扒。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一抓，把额前的碎发都给扯下来了。头发乱了不说，头皮还痒痒的。他想起一个点子，想着能不能用这金手指，搞点实际的。

他盯着屏幕上主角魏无羡的画像——不对，这哪是画像，分明是cosplay照片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情这金手指连主角的外貌都能改。他点开修改界面，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。

“身高，一米九……体重，一百五十斤……眼睛，紫色的……皮肤，婴儿肌……”李凡念叨着，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。他想起自己最近总饿，胖点好像也不错。打字的时候，他脑子里还在骂那个该死的反派，什么鬼东西先动我弄死的主角，老娘让你后悔！

改完，李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。他关掉 App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屏幕的光亮一点没变。

“行了，这次主角看起来帅多了，还不容易挨揍。”李凡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