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使劲甩了甩脑袋。鼻腔里还残留着一股化粪池特有的酸臭味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头土脸的，身上还沾着不少污泥，别说神仙了，连个野狗都不如。“操！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

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天上遨游，一手拿着玉如意，一手扇着芭比Q的羽翼，威风凛凛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。下一秒，就感觉一麻一麻的，然后就是一股子钻心的痛，好像被人从天上直接摔回了地面，还加了特技的原地爆炸。

“我刚不是还指点江山，宣扬我无上大道吗？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？”林凡越想越气，忍不住掀了掀露天。可惜手伸出去半截，又无力地缩了回来。现在这身体虚弱得像风一吹就倒，别说打架斗狠了，连挑根柴火都费劲。

“草！系统，你他妈给我解释清楚！”林凡对着空气怒吼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早上还清晰记得，系统提示他完成了“凡间体验”任务，奖励他神灵之躯。结果他兴冲冲地跑出来，才发现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“叮！主神，您的神力正在缓慢恢复，预计三天后可恢复巅峰。在此之前，请注意身体，切勿强行使用神力。”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在林凡脑海中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他妈的，还知道来提醒我？早干什么去了？早提醒我我还能少挨顿揍？”

“系统，你这是典型的放屁不带草，事后诸葛亮！”林凡越想越气，这系统一张嘴就是奖励，一张嘴就是惩罚，简直是一张嘴两张脸。

“主神，请您冷静。您的任务是体验凡人生活，而您刚刚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凡间法则，差点引发天谴。”系统声音依旧冰冷，但似乎透着一丝无奈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他知道系统说的是事实。他一个堂堂神灵，竟然被一个凡人从天上扔进了化粪池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
“行吧，我不干了。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谁惹我，我就谁。”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不爽。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好好睡上一觉，驱散心中的恶气。

“叮！主神，您的‘凡间体验’任务还未完成，若要退出任务，将视为失败，并扣除相应的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