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手里的茶杯，茶叶在杯里轻轻旋着，像一个个小小的漩涡。“行吧，算我没说。”他最后扫了眼苏晚，语气松快了点，“你那脑子，平时就用来找古墓茬儿？”

苏晚没接话，低头摆弄那块平板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些线条、符号，她手指在上面戳来戳去，像个蹩脚的绘图员。林默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，嘴角又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上次说想找人打听点事儿，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苏晚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飘忽，没看林默，“后来我就想通了，没什么好打听的。”

林默挑眉。“想通了？”他凑近了点，身上淡淡的清香混着古墓里带出来的泥土味，两种味道奇异地融合在一起。“什么让你想通了？”

苏晚皱着眉，像在回忆什么烦心事。“就是觉得呗，管他什么事儿。我做好自己的，不就行了？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，盯着屏幕上某个点，手指头微微发颤。

林默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忽然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之前苏晚说的那句话——她说想找回一段忘得七七八八的回忆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毕竟苏晚这人向来是行动派，要解决问题的效率远高于沉溺于过去。可现在……

“你要找什么？”他突然问。

苏晚猛地一惊，像是被吓到了，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。她慌忙收回目光，别过头去，假装看窗外发呆。“没什么。”

“哦。”林默也没追问，重新把茶杯放在桌上，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苏晚。他能感觉到，苏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措感，和刚才那种假装镇定的状态判若两人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林默，你之前说的那个进展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林默看着苏晚慌张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怎么，着急了？”他笑了一声，语气却没什么温度，“放心，不会让你白等。”

他心里其实挺清楚，苏晚这趟浑水，跳得比谁都深。以前她找事儿，要么是为了自己，要么是为了某个大目标。可这次不一样，这次她明显是……想找回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这种事情，最是无趣，也最是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