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总您请留步，”林晚突然顿住脚步，转过身。她挑了挑眉，故意磨了磨指甲在手指上蹭了蹭，慢悠悠道：“我，林晚，今天递交辞职信，跟您没关系，您管不着。”

凌墨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剐了她一层皮。“谁说没关我事？”他往前逼近半步，冰冷的气场压得林晚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林晚，你在公司待了多久了？我管你多久了？你以为辞职是件小事？”

“呵，”林晚嗤笑一声，仗着凌墨寒离得太近，大胆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，“凌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这公司不就是个破地方，谁爱待谁待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

“破地方？”凌墨寒瞳孔骤缩，周身寒意更重了，“林晚，我倒想问问，你在公司这几个月，做的哪些事是‘不破’的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扎进林晚心里。她下意识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觉得被看穿了似的，索性转过身，踩着高跟鞋，摇摇摆摆走出了会议室。

“你站住！”凌墨寒的声音 sudden 从身后响起。

林晚头也不回，走得更快了。

“林晚！”终于，凌墨寒追了上来。

林晚走到电梯口，按了按钮，背对着他道：“凌总，办公室就这态度？以后谁还敢来您这儿做事？”

“我给你十分钟，”凌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把辞职信收回去。如果你不收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晚握着电梯按钮的手突然收紧。她浑身僵硬了瞬间，随即笑了。她转过身，双手叉腰，仰着头看他：“凌总，您这话可真吓人。不过，我好像没那么怕你。”

凌墨寒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突然伸手将她手腕攥住。

林晚惊呼一声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凌墨寒，你干什么！”她挣扎着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放开我！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，”凌墨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为什么辞职？”

“你管我为什么辞职？”林晚甩着手腕，却甩不开，“我走我的路，碍着你了？”

“哦？”凌墨寒勾起唇角，露出一个恶劣的笑，“我看不像。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在故意惹我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却撞到电梯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