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辞职信狠狠拍在办公桌上，力道大得信纸都跳了起来。她揉着发酸的腰，长长吐了口气，准备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。刚走出两步，冷不丁被人拦住了。

“去哪儿？”凌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堵得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林晚回头，就看见顶头上司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正死死盯着她，那双鹰钩眼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。什么情况？这男人是不是聋的？还是她声音太闷了听不见？

她心里嘀咕，面上却尽量不表现出来，叉着腰挑眉道：“凌总，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。我已经辞职了，准备去隔壁那家公司发展。”

凌墨寒冷笑一声，几不可闻，却更让人心头发毛。“去哪儿都一样，这破公司谁爱待谁待。”他这话明显是在针对她，林晚心里暗自叫苦。这凌墨寒，作为新来的顶头上司，一来就给她脸色看，明显是冲着她来的。

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人家是新来的老板，又是公司大股东，她一个小小的小职员，能怎么着？硬碰硬肯定吃亏。林晚眼珠转了转，计上心来，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，声音都弱了八度：“凌总，您饶了我吧。就让我再留几天，等我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完，行吗？”

凌墨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似乎没听到她的哀求。林晚见状，立刻使出了杀手锏。她挺直腰板，双手叉腰，故意加重力道，让桌上的文件哗啦啦作响。“凌总，您要是不同意，我就不走，就在这儿办公，直到您同意为止。”

这一招果然有效。凌墨寒眉头紧锁，显然被她惹恼了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开了。

林晚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自己机智。她刚想走，凌墨寒又回来了，站在门口挡住她的去路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尽量保持镇定。

“凌总，您又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凌墨寒打断了。

“去哪儿？”他再次重复了刚才那句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去茶水间倒杯水。”

“不允许。”凌墨寒直接拒绝。

林晚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凌总，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
凌墨寒眼神深邃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