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在沙发上窝得更深了点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没什么精神地刷着朋友圈，看到李娜发的动态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她晒的是新买的一对帆船鞋，配文写着“冲破束缚，奔向自由”。

张诚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算什么冲破束缚？分明就是又跟哪个哪个小年轻好上了，把自己弄得花枝乱颤。他想起上周李娜跟自己发火的场景，气得他拳头都握紧了。那时候她说，张诚是她的全世界，别人都是浮云。

现在看看，这浮云倒是要盖过天了。张诚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心烦意乱地想着。要是早知道她会变心这么快，当初真没必要陪着她。

正烦着呢，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张诚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，李娜回来了。他赶紧坐直身体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情绪波动。

门开了，李娜抱着个纸箱走了进来，看到张诚，她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张诚也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李娜把纸箱放在地上，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，最终还是落在了张诚脸上，带着一丝尴尬。

“我，我回来拿点东西。”李娜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哦。”张诚应了一声，没打算帮她。

李娜��了双鱼，弯下腰去拿纸箱里的东西。她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怕惊扰了什么。张诚盯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的无话不谈，想起她对自己的依赖，想起自己有多傻，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。

“你……”李娜突然抬起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你最近……过得好吗？”

张诚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还行。”

李娜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想知道的答案显然不是“还行”，但她也不知道该问什么。最后，她只是又看了他一眼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张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他知道，他们之间彻底结束了。他想起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光，那些甜蜜和争吵，都像是过眼云烟。他觉得自己很可笑，明明早就应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却还傻傻地为她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