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院子里，那狗正叼着绣球，在一片狼藉中得意洋洋地转圈圈。它吐着舌头，样子滑稽，但谁看了都明白这不是什么喜羊羊，这是真·恶犬。我皱了皱眉，迈步走下楼梯，心里嘀咕：“系统，你确定这玩意儿是神兽？我看像是个会跑的垃圾处理器。”

“汪！”那狗似乎听懂了我的吐槽，冲我龇了龇牙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把绣球叼得更紧了。绣球是我亲手绣的，上面有我奶奶教的针法，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成。现在被这畜生啃得稀烂，我气得肺都快要炸了。

我咬了咬牙，从裤兜里掏出钥匙，打开院门。那狗一见我出马，立刻蔫了半截，但绣球死死叼在嘴里，怎么也不肯还。我往前凑了凑，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绣球线，“同志，商量商量？”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客气。

那狗抬起头，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：滚蛋。

得，协商不成，我准备强行索回。刚伸出手要去抢，那狗突然“汪”了一声，四脚朝天，肚皮一翻，露出粉嫩的舌头，开始疯狂打滚。我：“……”

我愣在原地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狗打滚？是在虚张声势吗？我走近几步，伸手想拍它两下，让它清醒清醒。手刚碰到它脖子，那狗突然不滚了，猛地睁开眼，一双金色的眸子亮得吓人。

“……”我感到一阵眩晕，仿佛有人在我脑子里敲了记响鞭，“这眼睛……不是狗眼啊。”

那狗站起身，抖了抖毛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，但这次不再是夹着的。它歪着头，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说：“人类，你是在找死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我怀疑我的狗是不是被外星人绑架过，还学会了说话，还学会了鄙视我。

那狗踏前一步，金色的爪子踩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某种警告。它继续道：“那是什么？垃圾？不值钱的东西，也值得你这么费劲？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它嘴里的绣球……不，现在应该叫破布球了，正被它用牙齿撕扯得更碎。它似乎很讨厌这个被人类玷污的东西。

“系统！”我对着空气大喊一声，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说它是神兽，怎么……会说话，还骂我是垃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