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灌了一大口冷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电脑屏幕的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 впритык 在键盘上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。

“妈的，这破活儿真是没眼看。”他低声咒骂，眼睛却光扫着屏幕上那些几乎一模一样的模块。客户那个老小子，非要搞什么动态效果，还把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塞给他，一个小时的“茶话会”，最后落实下来就是再加六个钟头。林凡的生理时间明明才过十一点，感觉已经过了三天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的，或者是诈骗。他想直接挂断，但看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又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结束这通没完没了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女声，声音挺悦耳，但带着点职业性的客套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星辰科技的人，之前您投递过我们公司的UI设计师职位简历，我们这边复试通知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凡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刚才还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您……您是说复试？”

“是的，林先生，我们初步筛选比较看重您的作品集和一些基础能力测试，复试具体时间地点稍后我们会发到您的邮箱，大概就在下周初。”那边的声音依旧很平稳，但林凡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擂鼓似的响。

“好！好！我的邮箱是……”林凡手忙脚乱地在键盘上敲下邮箱地址，生怕自己记错了，“谢谢！谢谢您！太好了！真的太好了！”他一口气说完，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
“不客气，林先生，那我们就不多占用您时间了，您先准备一下。再见。”对方说完，就利落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把手机按在耳边，还傻傻地愣了好几秒。屏幕上停留在邮箱地址栏，他用力挥了挥拳头，砸在桌子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。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，他尴尬地挠了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