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，写字楼里头光线暗了下来，夕阳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。林凡从格子间里抬头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球，看着堆满桌面的简历，心里堵得慌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家公司了，面试官每次挂电话前那句话都雷同：“我们暂时不需要这个岗位。”

“操！”他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吓得隔壁工位的同事吓了一跳。那哥们儿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估计不知道是哪个世界来的神经病。

林凡赶紧道歉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突然就炸了，估计是压力太大了。毕业不到半年，跑了好几家公司，不是被裁就是自己不待见。现在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，租的房子还是借了亲戚的钱才付的首付，每个月工资大半都得交房租水电。

“林凡，又怎么了？”带他的导师张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面试又黄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又被拒了。这家公司说暂时不需要这个岗位。”

张哥笑了笑：“没事儿，年轻人，刚开始这样很正常。你能力在那儿，急也没用。先放松两天，我找你喝一杯去。”

林凡正愁没地方去，张哥这一说正合他意。晚上，两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家人均消费三十的小饭馆。要了两个硬菜，几瓶啤酒，边吃边聊。

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张哥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，“你说你学计算机的，为啥老是跑销售、客服这些岗位？”

林凡扒拉着米饭，一脸苦笑：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毕业的时候没想清楚自己想干啥，乱投简历乱面试，现在反倒把自己给搞糊涂了。”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把剩下的半瓶啤酒给震到了地上。“我他妈的招聘的时候问你想要啥岗位，你说你不想做销售，现在又跑来跟我说想做销售。”

那同事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是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，销售的话……”

“稳定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稳定是这么好找的？你连基本的销售技巧都不懂，出去能签个屁的客户？”

那同事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也是被林凡的话说中心里话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话多，你别介意。”林凡挠了挠头，站起来拍拍那人的肩膀，“我走了，你们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