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知道他偷偷练功会炸，我连油条都懒得给他买！”老王把最后一口油条嚼得嘎嘣响，朝不远处练功场的方向啐了口唾沫，恨恨道。

沈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，嘴里油条的味道混着豆浆的甜腻简直要把他熏醉过去。他这是摸鱼摸到练功场门口了，本来想进去看看能不能蹭点灵气吸收吸收，顺便帮老王把油条热一热——虽然石板路上根本没啥热乎气儿，但这动作也算自己没闲着。

可刚走到练功场边缘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老王那熟悉的抱怨声，简直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，什么都知道。

“老子跟你说多少次了，没经过宗主允许，不准擅自动用本命灵火里的‘燃天诀’！你知道那是什么？那是师兄当年跟天火真君比试时，九死一生才领悟出来的神通！你小子，修炼不到两年，毛都没长齐，就惦记上这个了？”

里面传来一个略带焦急的男声，听起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生气。

“王叔，我不是故意的啊！我只是觉得……嗯……”这小伙子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“觉得什么？觉得‘Boom一声炸翻天’好听？”老王的声音从石板路上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你管那叫觉得？你叫不自量力！你看看你这脸，都被熏得跟猴子屁股似的！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不甘心嘛！”那小伙子似乎有些委屈，“我明明感觉力量快要突破了，可就是差那么一点，再不练就……”

“差那么一点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直接笑出声来，“小子，你练的是‘燃天诀’，不是筛糠！那神通威力有多大，你自己没数吗？宗主让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就是看你还嫩着，怕你承受不住其中反噬！你倒好，偷偷摸摸练，结果呢？差点没把你自己炸飞了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想试试看……”小伙子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懊恼。

沈剑听着听着，嘴角微微抽搐。这说话的口气，怎么那么熟悉？仿佛有人把他脑子里想说的话直接复制粘贴了出来，还加上了更生动的比喻和更刻薄的嘲讽。

他咽了口豆浆，油条的味道好像更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