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福贵揉着脑袋，从土炕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宿醉的难受劲儿全冒了出来。院子里鸡叫乱糟糟的，吵醒了窝里的小崽子。“今儿个你怎地勤快了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鞋下了炕。

刚进院子，就看见王翠花蹲在鸡窝边上，手里还抓着一只刚出壳的小鸡，小鸡“咯咯哒”地叫着，她却一脸嫌弃。“一大早的，吵死了！”王翠花抬眼看见林福贵， immediately 板起了脸，“你倒是挺勤快，喝完酒就跑来吵我？”

林福贵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还真是会拿捏他。“我这不是看你们还没起床，就先起来了嘛。”他走到灶台边，拿起锅刷开始刷锅，“你们也赶紧起来吧，今天得下地。”

王翠花眼珠子一转，故意提高声音，“我可是听说，你昨晚跟村头的寡妇有一腿？”

林福贵手里的锅刷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你说什么呢？”他皱起了眉头，“我昨晚就喝了点酒，在哪跟寡妇了？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
“我没胡说！”王翠花指着林福贵的鼻子，“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晚上鬼鬼祟祟地从她家出来的！”

“你瞎说！”林福贵气得脸都红了，“我那是去给她看病，她家孩子发烧了，我能不管吗？你一个妇道人家，少胡说八道！”

“看病？我看你是图人家美色吧！”王翠花一脸嘲讽，“你这种好色之徒，我看就没安什么好心！”

林福贵气得浑身发抖，他一把抓起王翠花的衣领，将她扯到跟前，“你给我闭嘴！再敢乱说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
王翠花尖叫一声，挣扎着往后退。“你敢打我？”她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我打你了？”林福贵松开了手，语气却更加严厉，“你自己不守妇道，还 annual 指责别人？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？”

王翠花捂着脸，哭得更厉害了。“你给我等着！我要去你妈那里告状！”她一边哭一边往外跑。

林福贵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进屋里，从床底挖出了一个布包。布包里是一个黄澄澄的玉米饼子，是他昨天偷偷藏起来的。

他拿起玉米饼子，走到院子里，将周围清理了一下，然后将玉米饼子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