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轩的手指在她下颌上捏得生疼，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空白的瞬间才听见他带着怒气的问话。“ answer me 。” 英文她听不太懂，但那副样子，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林晚懂。

她眨了眨眼，看着灯光下男人英俊得近乎逼人的脸，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漩涡，让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也是这样皱着眉头，板着脸教训她，那时候她觉得他冷酷得像块石头，现在看来……还真是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 林晚下颌骨头都疼了，她挣扎了一下，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点发颤，“夜轩，我们……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。”

“分手？” 冷夜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尖力道骤然加重，林晚闷哼一声，“林晚，你告诉我，五年你跑到哪里去了？为什么躲着我不见？为什么现在突然冒出来，还跑到我身边当我的秘书？”

这五年，林晚像一个幽灵，避开了所有可能遇见冷夜轩的地方，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，哪怕是大学同学聚会，她都借口不去。不是不爱了，而是怕。怕看到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，怕听到那些她不想听到的消息。

“我……” 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哑巴，“我……我工作，我生活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 冷夜轩猛地一松手，林晚下颌恢复自由，却忍不住想揉一揉，疼得厉害，“林晚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以为当个小白兔，我就找不到你了？你以为装得有多纯，就能蒙混过关？”

冷夜轩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晚心上，她咬着唇，眼眶有点红，但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背，“我不是小白兔，我也有我的生活，我的工作，你不要……你不要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
“这种眼神？” 冷夜轩苦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当年是瞎子吗？你那么爱他，我亲眼看着你缠着他，哭着求着他，我那时候多恨，恨不得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 林晚打断他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，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，我现在……我不是为他，我是为了工作。”

冷夜轩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冷冷道：“行，你走。”

林晚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一口气跑到办公室，差点累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