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习容易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手里的扫把顿了顿，“莫昭昭，你醒醒吧。你看看你这成绩单，跟刚从粪缸里捞出来的都没差多少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皱巴巴成绩单，上面刺眼的红色数字像是在嘲笑她的智商。

莫昭昭拳头在桌肚里攥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学习笨，可偏偏这家伙就住她隔壁，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，指指点点。每当她埋头刷题的时候，他总能像个幽灵一样飘进来，要么 Elle est ennuyeuse，要么就嘲讽她的努力是“搬石头砸自己的脚”。

这次不一样。

“老王，你闭嘴。”莫昭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额头撞到了桌面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她眼睛里像是燃着火，声音也压得又低又尖，“我学习不怎么样，但你那成绩又怎么样？还/binchon清纯校草呢，全省前十是吹的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但那笑声里带着警告。“哟，还敢顶嘴了？这是嫌我吵？行，我这就滚。”他往门口走去，但没走两步又被莫昭昭叫住。

“等等。”莫昭昭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讲题，你给我当听众，晚上我请你吃糖。”她把桌上的习题册往前推了推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挑眉看她：“你？莫昭昭，你没骗我吧？”他明明记得这个学渣连最基础的数学题都分不清。

“没骗你。”莫昭昭咬着嘴唇，眼神倔强，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
老王磨了磨牙，最终还是回了一句：“可以。”

莫昭昭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，时不时抬头问老王几个问题。老王开始不耐烦，但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心反而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
“这题这么简单你不会？”他指着纸上的一道题目。

“我……”莫昭昭张了张嘴，却发现确实不知道怎么解。“我试试，我试试。”她攥着铅笔的手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紧张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帮她画了辅助线。“就这个方法，你记住了。”

莫昭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。她没想到，自己居然真的能听懂老王讲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