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昭昭把窗户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玻璃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老王倚在墙边，扫把歪斜地戳着地面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在数她账。“又不是没告诉过你，外面吵死了，学习容易吗你？”

她没吭声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学习容易？她当然知道。可凭什么永远是他这边吵，她这边忍？她盯着他，那眼神斜斜的，带着点不服气。“关你屁事。”

老王挑眉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扫把在地上划拉出声响，吓得莫昭昭往后缩了缩。“我教书育人，关心你学习这很正常吧？再说了，我教了你这么久，除了让你早恋，到底是干了啥好事？”

“没干啥。”莫昭昭不客气地回怼。

老王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力道不重，却莫名让她头皮一麻。“嘴硬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？”莫昭昭立刻竖起耳朵。

老王收回手，耸耸肩，转身走了。“懒得跟你计较。对了，晚自习带你那帮‘姐妹’去食堂，别又蹭白食。”

“谁蹭了？”莫昭昭立刻炸毛。

“哟，这就急了？”老王回头，笑得像个阴谋家，“林歆那丫头脸皮薄，你要是连句谢谢都不说，小心我告诉张老师。”

林歆是莫昭昭的“姐妹”，一个家境优越、脾气软糯的学妹。老王这是铁了心要拿捏她们。

莫昭昭皱眉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张老师是她班主任，他们的事情哪次不是老王捅上去的？可林歆确实容易害羞，让她当众感谢，算什么事儿。

“你够了啊。”莫昭昭咬牙，“以后别再提她。”

“提她？”老王拖长音调，嘴角勾着坏笑，“谁让她是你的人呢？”

他这话暗示得明明白白，气的莫昭昭差点跳起来。可她知道，老王从来不怕她跳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声音发颤，却说不下去。老王看她这副样子，反而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不气了？”

莫昭昭瞪他：“你少得意忘形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最后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。“行，不说了。七点，食堂见。带着钱，我可不管你饿死饿活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留下莫昭昭一个人在原地。

她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笔在桌面上戳得啪啪响。凭什么老王总能这么轻易地掌控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