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昭昭没理老王，依旧盯着窗外。隔壁班的篮球砸得啪啪响，几个男生笑得像猪叫。她心里痒痒的，手痒，不是被灰呛的痒。

“啧，傻站着干嘛？还不把窗户关紧。”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笑意。

莫昭昭回头，看到老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扫把，狐假虎威得很。她翻了个白眼，“关什么关，我想看。”

老王挑眉，“你以为这是你家的窗户？这里是教室。”

“我没说是我家的窗户。”莫昭昭理直气壮，“但我也没说是你家教室。”

老王扯了个嘴角，似乎觉得这个逻辑挺有意思。“那也是教室，不是垃圾场。”

“垃圾场也比你这破教室强。”莫昭昭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团，顺手扔进垃圾桶，“行了吧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掏出手机，“手机。”

莫昭昭愣了一下，“干嘛？”

“看看你爸给你发的。”老王把手机递给她。

莫昭昭接过来，看到一条短信：“昭昭，晚上回家吃饭，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
她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知道了。”

“脸色这么难看，谁欺负你了？”老王凑近了点。

莫昭昭没好气地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老王挑眉，“我是你同桌，不算关我事？”

“什么叫同桌？那是老师安排的。”

“哦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那算我自告奋勇。”

莫昭昭懒得理他，翻着手机聊天记录。忽然，她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莫昭昭，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她皱眉，把消息删了，然后开始翻相册。翻到一张和某个男生的合照，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老王看着她的动作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莫昭昭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。

“没什么。”老王收回目光，“去打球吧，今天最后一节。”

“好。”

莫昭昭收拾好东西，跟着老王去了操场。篮球场上，男生们正热火朝天地打着球。老王投进一个三分，引来一阵欢呼。

莫昭昭站在场边，看着他们打球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空虚。她拿起篮球，随意地拍了几下，然后传球给老王。

老王一接，投篮，球进了。他转身看向莫昭昭，嘴角带着笑意，“看来你也有两下子。”

莫昭昭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