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昭昭没理老王，依旧盯着窗外。隔壁班的篮球砸得啪啪响，几个男生笑得像猪叫。她心里痒痒的，手痒，不是被灰呛的痒。

“啧，傻站着干嘛？还不把窗户关紧。”

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笑意。莫昭昭回头，就见林薇薇斜倚着门框，裤子是那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从窗户漏进来，在她头发边缘镀了层金边。

“关什么关，风大。”莫昭昭 цаur，懒懒地往后缩了缩，把半个身子又藏进了教室。林薇薇挑眉，嘴角弯起来，“莫昭昭，你今天怎么这么乖？平时不是挺能烦人的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莫昭昭翻了个白眼，“你那套说辞又想对谁用呢？”

林薇薇闻言一愣。她确实喜欢掰扯些歪理，尤其对那些总是跟她抬杠的家伙。但眼前这个学渣校霸……不对，叫校霸太招摇了，莫昭昭连正眼看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，大概只存在于林薇薇的“重点整治对象”名单里。

“哦？是吗？”林薇薇轻笑，“我那套说辞，专治像你这样油盐不进的主儿。”

莫昭昭嗤笑一声。“油盐不进”这个词用在她身上纯属侮辱。她倒是想进点油进点盐，可脑子转不动，眼睛也懒得睁大看书写字。

“你是不是又想说我上课看闲书？”莫昭昭突然抬手凑到林薇薇脸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。林薇薇下意识想躲，指尖却勾住了莫昭昭的衣领。

“怎么？被我说中心事，不服气？”林薇薇眯着眼。

“服你个头。”莫昭昭仗着手大，一把就攥住了林薇薇的手腕，顺势把人往旁边一带，自己往后退了退，拉开安全距离。“倒是你，一大早就神神叨叨的，刚才老王念叨谁呢，你不是很能怼吗？”

林薇薇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气得直瞪眼。“我怼的是林薇薇啊，怎么？莫昭昭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
“我心思？" 莫昭昭挑眉，“我真的很好奇，你那套歪理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？老王天天念叨你，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反驳，这本事，我学不来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有理。”林薇薇理直气壮，“林薇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学习为了好，不像某些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