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晚！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！”肖晚晚把书包甩到肩上，手里还攥着刚买的奶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林晚没回头，白球鞋踩在落叶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她慢悠悠拐进教学楼后的小巷，墙根底下刚好能遮住半张脸。

肖晚晚气得直跺脚，奶茶差点从手里甩出去。她今天请了三天的假，回来就得应付肖父的唠叨和班主任的“关心”。可偏偏就这几天，林晚像个幽灵一样，掐着点扎进她们班的后门，要么模仿班里最讨厌的学霸上课睡觉，要么故意在走廊撞掉跟正好经过的校草篮子。

今天肖晚晚忍到最晚，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敢接二连三给她添堵。

“啧，脾气还真是跟火一样。”林晚靠在冰凉的墙面上，斜眼瞅着巷口那个跺脚像个炸药桶的女人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怎么也掩不住那点兴味。

“怎么？被我ři到尾巴了？”肖晚晚压低声音，但在这死寂的小巷里，她那句“放屁”都差点被无限放大。

林晚挑眉，慢吞吞从兜里掏出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，正好砸在肖晚晚脚边。肖晚晚低头一看，是张画，水彩画的校园风景，上面一个戴着校帽的女生，活脱脱就是她自己，旁边还添了句：“校霸大人，您这气场，能不能先收敛点？”

画的笔触生涩，颜色也晕得不像样，但那股子嚣张劲儿倒是画了出来。肖晚晚气得脸都绿了，刚想发作，腰间突然传来手机震动。

她手忙脚乱摸出来，是老师发来的消息，质问她为什么缺课，让她赶紧报效祖国学习去了。肖晚晚尴尬地挠挠头，看着画纸上那个被自己误伤到的自己，突然有点好笑。

林晚幽幽地道：“非要学？行，我教你。”

“滚！”肖晚晚几乎是吼出来的，随即又觉得自己丢人，声音立马小了八度，但还是瞪着她，“谁要你教！我缺的是动力，不是老师！”

林晚笑了，声音像裹着糖的烟灰，散得厉害。“那动力，或者老师，哪个是你喜欢的？”

肖晚晚愣住，她更喜欢的，分明是林晚那种吊儿郎当、你说东她说西的样子。可这么直白地承认，她却做不到。

“……都是狗屁！”她猛地挥拳砸在地上，把画纸砸得四散，却没心思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