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背对着窗户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桌上抠着漆皮，留下浅浅的划痕。讲台上的老张正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指敲着黑板，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黑板上的公式和方程式在他眼里跟看天书一样，全靠考前突击的时候强行记住，现在大部分都还给了老师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透过玻璃照在林默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但他没感觉到暖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前两天实验室的事还魂牵梦绕。那个脾气古怪的物理老师，老王，把他叫过去，亮出一台黑乎乎的仪器，上面连接着几根闪烁不定、颜色诡异的光线。老王说的是他最近研究的东西，什么“能量场共振”，听得林默一头雾水，反正最后他稀里糊涂就被赶出了实验室，手里还多了一小段…呃…冒着青烟的金属碎片。

“喂，林默，发什么呆呢。”同桌徐亮捅了他一下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，“这道大题你做出来了没？”

林默回过神，接过卷子，只看了一眼，眼角差点抽搐。面积分割，三角函数，复合函数…他完全反应不过来。徐亮这家伙脑子灵光，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前三，自己跟他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“我…我还没开始。”林默老实回答，脸有点热。

“切，就不行。”徐亮撇撇嘴，自己埋头解题去了。林默看着那道题，草稿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辅助线，全是歪歪扭扭的，最后看得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下课后，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，教室里渐渐空了下来。林默磨磨蹭蹭收拾书包，金属碎片在书包里硌得他手有点疼。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掏出来，那是一种不规则的形状，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，放在手心，似乎能感觉到一点温热，但也就几秒钟，迅速就冷却了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默皱着眉，抬头望向窗外。天空很蓝，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。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像是世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，看不清本质。

就在这时，那块金属突然开始微微发热，荧光越来越亮。林默吓得猛地一缩手，金属碎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