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玻璃桌被墨枭霆猛地拍了一下，杯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苏写意心一紧，抬头就看见墨枭霆黑沉的脸色，眼睛里像是淬了冰，冷得她发毛。

“离婚？”墨枭霆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苏写意耳朵里，“苏写意，你闹够了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写意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，“我不想纠缠你了，真的。”

“纠缠？”墨枭霆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，“苏写意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拉着我不放，是谁发誓非我不嫁的？现在翻脸不认人，你倒是挺痛快！”

苏写意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当初确实是她主动的，可现在……现在她宁愿自己抠自己几万遍，也不想再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了。

“墨枭霆，我累了。”苏写意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，“我们分开吧，你找别人，我……”

“沈小姐，”墨枭霆突然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说过，你是我墨枭霆的妻子，这是我墨家的人。别人不行，你不行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苏写意急了，声音都拔高了，“我……我不是你妻子了啊！”

“不是？”墨枭霆身体前倾，距离近得苏写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，让她一阵反胃，“不是，那你刚才跟我谈什么？”

苏写意心虚地低下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心里像是有只小鼓在敲，咚咚咚地响得让她心慌。

墨枭霆看着她躲闪的样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喜欢苏写意，喜欢她狡點又倔强的性格，可她越是躲着他，他就越是烦躁。这种被甩开的滋味，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，Proprietary还膈应得慌。

“跟我闹脾气？”墨枭霆突然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行，我让你闹。什么时候不想闹了，你跟我说。”

苏写意猛地抬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墨枭霆挑眉，“我说，你要是真不想离婚，就继续跟我装。你要是真想离婚，就别跟我在这儿耗着。”

苏写意懵了，“啊？”

“怎么，还不明白？”墨枭霆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以前追你的时候，不也就是这样？你越是拒绝，我追得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