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眼，就看见旁边那个戴着单片眼镜，手指在空中划拉着虚拟光屏的高大身影。是转到他们班没几天的转校生，雷蒙德·哈克。家里在星际商船界是跺跺脚都抖三抖的存在，人送外号“船长”。这货开学到现在，整天要么在实验室捣鼓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，要么就在这宽敞得不像话的教室里，翘着二郎腿看各种只在帝国低等星系流传的粗活儿视频，活脱脱一个隐形富豪。

“哈克你小子，”林凡没好气地笑了一下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期末考试让你去豪华游轮上写论文，以为是给你颁发游艇驾驶证呢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雷蒙德推了推单片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过道尽头的全息广告，“我老爹说了，让体验一下帝国上层圈的生存模式。这游轮挂帝旗的，随便一条都比你们学校预算高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到时候船长的位子……我预定了。”

林凡差点把嘴里的电子咖啡喷出来。这也太嚣张了？这艘游轮可是期末考试的核心考场，能拥有船长位子？林凡不是小气，主要是觉得这逼太大了，一时半会儿还装不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一点尊严：“我家里穷，出不起船票钱，只能申请在甲板接水龙头修理工的岗位。”

雷蒙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夸张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单手搭在林凡肩上，一股昂贵的古龙水味儿扑面而来。“林凡，你这脑回路，真是……有趣。”他晃了晃手指，“不过，我倒是有个提议。”

“什么提议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他，这笑里头的意思不明不白。

“期末考试，我帮你代写论文。”雷蒙德慢悠悠地说，“五万帝国信用点，现金交易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五万？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三个月的活。他回想起自家那点可怜的积蓄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听，张了张嘴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：“五万？你……你没开玩笑吧？这比抢银行还划算……”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雷蒙德一副“你觉得我傻”的表情，“我的论文嘛，早就交给我家律师团的AI助手处理了。他们擅长从帝国档案里挖掘别人忽略的冷知识，写得那叫一个‘严谨’，保证零查重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