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提要：小王吸了吸鼻子，抬头瞅了瞅老李头。那老李头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瞅着窗外，可我知道他眼睛余光一直在盯着我呢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这才慢悠悠开口道：“师傅，这书您从哪儿淘的？这年头，像这种线装古籍，连图书馆都不愿意收了。

第七章 最后的选择

老李头回过头，没急着说话，只是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一声脆响。他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笃笃笃的，像是在给我倒计时。

“想知道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锤子砸在我心口，“自己去想。”

得，师傅向来这样，喜欢绕弯子。我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问：“师傅，您这书藏这多久了？”

老李头眼睛重新飘向窗外，好像外面有个啥秘密，就藏在那片灰蒙蒙的天里头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就……挺久了。”

“久到什么程度？”我忍不住追问，这书肯定有故事。

“久到，”老李头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具体时候了。”

我有点急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师傅您这故弄玄虚的劲儿，能不能别这么大？我实在忍不住，直接问：“您这书是不是……从以前哪个大人物手里传出来的？”

老李头终于挑了挑眉，嘴角咧了一下，像是要笑，又没笑出来。“捡破烂的时候，在某个破包袱里找到的。”

捡破烂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和我想象中的一掷千金的师傅有点违和。不过，师傅也说过，他是从死人手里捡漏的。

“那……”我还是没忍住，“这书有什么不一般？”

老李头点燃了根新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在灯泡下晕开，像一团迷雾。“不一般？小姑娘，你知道这书是谁写的吗？”

我不知道，我摇摇头。这书_branding是《骗子的戒律》，可没写作者。

“我告诉你啊，”老李头把烟放在嘴边，烟雾缭绕，“这本书的作者，是个了不起的人物，他骗过所有人，也包括我。”

我更好奇了，忍不住追问：“那作者呢？现在在哪儿？”

老李头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笑声有点尖锐，像玻璃摩擦。“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？”我有点意外。

“死了好多年了。”老李头弹了弹烟灰，“死的时候，就带着这本书，埋在了某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