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把那本线装书往桌上一放，吸了口烟，浓重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绕来绕去，像条尾巴似的。他Вотон，那徒弟小王，正蹲在门口，俩脚并齐站着，低头搓那双运动鞋后跟，像是在等指令。“听说，老李头你这屋，是本地有名的‘破烂王’？

小王抬起头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老李头知道他心里嘀咕啥，这小子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“破烂王？那是别人给我起的外号。”老李头把烟掐了，弹在脚边，用鞋底碾灭，“我这是收徒弟呢，懂吗？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师傅，您这徒弟选得好，就是口味有点……”

“口味？”老李头乐了，“我看你小子就是心急，想学门快钱生意。”他指了指那本线装书，“这本书，是关键。”

小王凑近了些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书，像饿了的人看着馒头。“师傅，这是啥书？《孙子兵法》？”

老李头一摆手：“胡闹！这是本‘骗术宝典’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，坑蒙拐骗的书。”他拍了拍书，“这是本……戒律。”

小王愣了：“戒律？骗子的戒律？师傅，您这徒弟，是帮人骗人还是教人防骗？”

老李头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脑子活络，就是太实在。”他打开书，扉页上写着几个蝇头小字——“骗子的戒律：不骗孺子”。他指着这几个字，“看见没？这就是规矩。”

小王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。“那……那这徒弟，您是打算教我坑人还是……”

“你听错了。”老李头打断他，“我从不骗老实人，你这徒弟，得学点技术活。”他从抽屉里摸出个卷轴，摊开，“这是‘测谎三式’，学好了，不仅不坑人，还能帮人。”

小王凑过去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卷轴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在描述人心的纹理。“师傅，这……这玩意儿，真能测谎？”

老李头点点头：“只要人心还有软肋，这招就管用。”他指着卷轴，“你看这‘眼神对视’，‘话锋试探’，‘细节捕捉’，每一步都有讲究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“那……那这玩意儿，是帮人看透假象，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