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我们离婚吧。”顾铭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像他此刻的表情一样冷漠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像是俯瞰着他们这十年婚姻的全部荒芜。离婚协议书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，散落着几页，白色的纸张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林晚坐在沙发上，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，她一口一口地喝着，像是在喝着什么苦涩的药。她没有抬头，也没有表情，仿佛这句话只是一个耳旁风，一个笑话。十年，两千六百多个日子，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
“顾铭辰，你考虑清楚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不用考虑，我决定了。”他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像是在怜悯，又像是在失望，“你从来不爱我，只是贪图我的家世，现在我给你了，你 naturally 要离开了。”

“贪图？顾铭辰，你真的以为我当初跟你会是图你的家世吗？”林晚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？”

“我想要的……”顾铭辰沉默了，他看着林晚，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。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，那个小雨绵绵的夜晚，他淋雨回来，林晚为他撑着伞，笨拙地为他擦去脸上的雨水，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
那个时候，他以为自己会和她一直这样走下去，可是后来，他遇到了别人，他的心开始变得冰冷，他对林晚的态度也越来越差。他开始觉得林晚是一个 boring 的女人，她的生活只有工作和家庭，没有任何自己的追求。

“我累了，顾铭辰。”林晚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疲惫，“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，我想要离开，我想要重新开始。”

“好，我成全你。”顾铭辰伸出手，想要摸摸她的头，可是林晚却躲开了。她不喜欢他的触碰，自从他们结婚之后，她就开始不喜欢他的触碰。他的手总是让她感到冰冷，他的眼神总是让她感到失望。

“你真的这么想吗？”林晚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，“你真的不想挽回一下吗？”

“挽回什么？”顾铭辰苦笑了一下，“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