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正拿着个保温杯，一边吹着气一边看手机，被秦雨若这一问，手一抖，水差点喷出来。“哎哟我的亲娘嘞，你这是看见什么好戏没？”张姐放下手机，脸上堆起笑，“雨若啊，你还真会挑时候，我这正愁呢。”

秦雨若挑眉：“愁？怎么个愁法？看着你这堆红包，我还以为沾了什么大便宜呢。”

“便宜谈不上，就是……”张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凑近了点，“几个老主顾，塞钱给我，让我给医生们说句话。你知道，最近那事儿闹的，住院费涨了，好多人都意见很大。”

秦雨若眉头一挑：“闹啥闹？成本涨了，费用自然得跟着变，合情合理。”

“合情合理？那是他们不干啊！”张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说是你去跟他们谈的价，我还以为你收了好处呢。”

“我倒是想收，但他们那头，一分不出，全掉我身上。”秦雨若白了她一眼，“再说了，我是医生，不是收钱买笑的。那点钱，够干啥的？”

张姐叹了口气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他们不认这个啊。你看看，这红包，都快堆成山了。再这么下去，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？”

秦雨若拿起一个红包，掂了掂，上面挺沉。“要不这样，我替你去跟他们谈谈。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干这行，多少有点门道。”

“真的？”张姐眼睛一亮，“雨若，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！要不这样，晚上请你吃饭，就咱俩，细聊细聊。”

“好啊，就听你的。”秦雨若笑着答应下来，心里却盘算着，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费用问题，得有个合理的解释，不能让患者们觉得他们是吃亏了。

晚上，秦雨若如约来到餐厅。张姐早早地就到了，脸上带着点忐忑不安。

“雨若，你来了。”张姐起身迎接，引着秦雨若坐下，“先进去先进去，我可等不及了。”

餐厅里人不多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秦雨若点了两杯饮料，静静地看着张姐。

“雨若，你这人，真是让人放心。”张姐感慨道，“你这么一出手，我就觉得这事儿还有希望。”

秦雨若笑了笑：“别这么说，我只是做点该做的事。这事儿，得从根上解决，不能光靠红包。”

张姐点点头：“我懂，我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