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主任，您看这CT片子，老王再这样下去，这肺叶估计真保不住了。” radiology department（放射科）里，秦雨若拿着平板电脑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旁边坐的是医院内科主任林建国，业内公认的严苛人物，此刻却难得地叹了口气。

“这老烟枪，劝了八百回都没用。”林主任揉着太阳穴，“雨若啊，你看看还有别的辙没？他那医保卡，眼瞅着就要被他作废了。”

秦雨若嘴角抽了抽，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片刺眼的暗红。她把片子翻到另一面，上面是肺功能测试的报告，各项指标惨不忍睹。“辙是少，但不是没有。”她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。

“什么辙？”林主任来了精神。

“给他安排个特殊的‘semble program’。”秦雨若拿起笔，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了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，“这个项目不是我们医院搞的，外头有家高端私立合作，设备和服务都顶呱呱。费用……”

林主任眼睛一瞪：“不是跟你说了吗？医保只能报那么点，剩下的他拿不出来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秦雨若抬起头，直视着林主任：“可医保里那几万块，加上他平时抽烟喝酒欠的药费，凑一块儿，买不了那个‘semble program’。但如果，我把所有手续都办妥，让他一次性把所有欠费——包括这个项目的费用，打包处理呢？”

林主任沉默了。他太了解秦雨若了，这个年轻人总能想出些别人想不出来的路子。而且，秦雨若这人最实在，办完事从来不拖泥带水。比如上次那个外地来的无证行医诬陷，最后不就是把对方送进去了，还让受害者一分钱没花，医药费全给报销了。

“怎么个打包法？”林主任忍不住问。

秦雨若合上本子，起身走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几分钟之后，屏幕上出现了一堆表格和数据。“他欠的款项，分期，算上利息，一年之内还清。公益名额，我这边能争取到。还能给他办个长期病号证，各项检查优先，不用每次都大张旗鼓地跑来跑去找我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填写一份普通的报销单。

林主任看得眼角抽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