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噼里啪啦地砸在脸上都疼。秦佑林缩了缩脖子，揣着那几张灵石往里又挪了挪，古市里头黑灯瞎火的，连个野鬼都难得碰见，更别说什么三长两短的生意人了。

他揣着手里的玩意儿，心里盘算着。今儿个运气不好，蹲了半天，就卖出去一块下品灵石，换来的还是个乌鸦嘴说能发大财的乡巴佬。那家伙捧着灵石比捧宝贝还高兴，嘴里念叨了半天才走，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得找个懂行的。懂行？秦佑林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，就那块掉渣的破石头，他要是懂，早扔垃圾桶了。

不卖灵石，他能干啥？总不能真去给别人当杂役，拿着那点工钱还要看人脸色，想想都憋屈。倒也幸亏家里还有点底子，不然这天天摸黑出来当“古董清道夫”的日子，他真受不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秦佑林猛地一激灵，知道不是什么善茬。这古市虽然闹中取静，但也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，半夜出来，惹不起的事尽量不碰。

“站住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秦佑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堆起哭丧相。

“……干嘛？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又怂又弱。

来人是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腰间别着把长剑，剑鞘上还刻着几道看不懂的纹路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手同样不弱的黑衣人，目露凶光，把周围看得死死的。

“你就是那个秦佑林？”年轻人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秦佑林心里一沉，这声音他有点熟悉，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他一个劲儿地点头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是……是啊，您是……？”

年轻人眉头微皱，似乎有点不耐烦：“少装哑巴。我们打听你很久了，青云宗的人，不会连你这点出息都看不出来吧？”

青云宗？秦佑林更吃惊了。他虽然也听人提过这个什么宗门，但总觉得离自己这种在古市捡破烂的 далековато (dàlekovatá - far), 完全不沾边。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什么青云宗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