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晌没动。眼皮跳得厉害，像是谁在他脑子里挠痒痒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，半天没说话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突然低吼一声，猛地把头抬起来，眼睛血红地看着屏幕，“这破代码，真能把人逼成神经病。
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，像一群烦躁的蚂蚁，在他的眼前跳动。已经连续三天，他没睡过一个好觉，咖啡喝得能倒出一锅，头发也掉得像得了斑秃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的脸色比化工厂还难看，这破玩意儿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完。

老王狠狠地砸了一下键盘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，没关机，也一点反应没有。他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一圈，突然瞥见桌角那瓶已开封好几天，快见底的啤酒。他抓起来，拧开盖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吞下一片薄荷，稍微缓解了些焦躁。他晃了晃酒瓶，发现只剩下半瓶了，叹了口气，又放回桌上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，老王皱了皱眉，都没接。可能是推销的，或者是诈骗的，他现在对这类电话已经免疫了。

手机响了第二次，老王不耐烦地接起来。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
“老王吗？我是隔壁部门的张涛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有事？”老王语气生硬。

“就是那破代码的事，我可能找到点头绪。”张涛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兴奋，“你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，聊聊？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。吃饭？他现在哪有胃口。但是，张涛是他大学同学，关系还不错，而且张涛脑瓜子聪慧，说不定真有什么门道。他点点头，“行，在哪儿见？”

“老地方，老地方，6点，不见不散。”张涛挂了电话，老王放下手机，心里莫名地有一丝期待。

他决定把那半瓶啤酒先喝完，说不定喝了酒，思路会更清晰。

夜幕降临，老王站在老地方的小餐馆门口。张涛已经在等他了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老王，招了招手。

老王走过去，拍了拍张涛的肩膀，“搞定了？”

张涛神秘一笑，“差点，但是有眉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