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晌没动。眼皮跳得厉害，像是谁在他脑子里挠痒痒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，半天没说话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突然低吼一声，猛地把头抬起来，眼睛血红地看着屏幕，“这破代码，真能把人逼成神经病。

他是属于那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穿着廉价衬衫，挤地铁，啃着廉价面包，在写字楼里敲敲打打。生活谈不上多光鲜，但也饿不死。可偏偏，这破事来了。

项目出了BUG，一大堆人加班加点，累得跟死狗似的，结果客户那边直接炸了锅，一口一个“这破玩意儿，早不知道用不用了”。老王作为核心开发之一，当然逃不过责任，被叫去挨骂。

那场面，老王现在想起来都气得肝疼。客户指着屏幕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你们这代码写得跟屎一样！我一分钱都不想给！”

老王当时也是火大，但还是忍着：“总……总觉得还有优化空间……”

“空间？”客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们做开发的，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？老子告诉你，这玩意儿连小学生都能做！”

说完，拍拍椅子站起来，留下老王一人在会议室里，冷得像冰窖。

老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跟他作对。他打开电脑，想再改改那个BUG，结果越改越烦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是一团糟。他想起客户那张嚣张的脸，想起老板那张冷酷的脸，想起自己那张永远洗不干净的廉价衬衫……

突然，他有一个念头：老子不干了！
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老王关掉电脑，扔掉鼠标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。平时平板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愤怒和决绝。

“凭什么？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弹一样在寂静的写字楼里炸开。

“就凭老子是这破地方的狗？就凭老子要每天看这些人的脸色？”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解气。

他打开钱包，摸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那是他准备下个月的房租。他撕成两半，扔进垃圾桶。然后，他掏出手机，给朋友打了个电话。

“老张，老子不干了！明天起，江湖见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惊呼声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