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晌没动。眼皮跳得厉害，像是谁在他脑子里挠痒痒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，半天没说话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突然低吼一声，猛地把头抬起来，眼睛血红地看着屏幕，“这破代码，真能把人逼成神经病。

电脑屏幕上，一行行代码像蛇一样扭动着，越来越乱，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又死死盯住那堆乱码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再来一次，再来一次，这次一定要行！”

他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，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抗议。可这该死的任务，就像粘在鞋底上的口香糖，甩不掉，也嚼不烂。老大那边已经发了不下五次脾气，再完不成，这个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。

老王狠狠地灌了一口矿泉水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他摘下耳机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得，别干了，先走一步。”他关掉电脑，站起身来，打着哈欠，揉了揉肩膀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天色已经擦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老王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灯火，心里一阵烦躁，“这破楼，晚上亮得跟白昼似的，还让人怎么睡？”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什么好印象的号，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他正准备挂断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：“喂？老王吗？我是隔壁小张，有急事，马上过来！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小张是隔壁部门的技术员，平时接触不多，怎么突然有急事？他皱着眉头，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：“喂，小张，什么事啊？搞得这么急。”

“老王，你绝对得过来一趟！”小张的声音透着一种紧张，“那个，我这边出了点问题，客户那边等着呢，你再不过来，这次就彻底完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客户问题？这可真是个麻烦事。他看了看表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，外面下着小雨，路上车不多。他咬了咬牙，“行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赶紧拿起外套和伞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里。雨点打在脸上，有点疼，但老王没觉得麻烦，心里反而有点兴奋。